谢昭凌奇怪地看他一眼,“这二者之间,并不冲突。”
小菩萨的意愿,便是他心之所向。
乔誉额角突突直跳,手攥成拳,咬着牙,“那倘若,二者冲突了呢?”
谢昭凌斩钉截铁:“不会。”
乔誉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我是说假如!!假如你要去做一件事,与她的意愿相悖,你会妥协吗?”
谢昭凌沉默下来,思考时,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两下。
乔誉呼出一口浊气,理了理衣裳,坐了回去。
半晌,谢昭凌道:“我会偷偷做。”
听谢昭凌堂而皇之地表示自己会隐瞒会欺骗,乔誉心情复杂,他举的例子实在不妥,谢昭凌如何回答,他心里都不会痛快。
他们关系太好,乔誉心里吃味。
他要骗她,乔誉又觉得怒火中烧。
“罢了,是我病急乱投医了。”乔誉叹了声,“多谢,我再想想吧。”
谢昭凌“嗯”了声,转身回去。过了会,又扭回头。
“你是想要做官吗?”他一阵见血,冷静地问道,“不科考,如何做官?”
以乔父的性子,必不会给人行方便,哪怕是自己的儿子。所以乔誉若想走仕途,只有科考一条路。
乔誉愣了下,忽然想起许夫子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若你科考是为当官,为国为民,那你自可去闯出一片天。若你不想做官,只喜读书之乐,那倒不必如此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