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才过几日,便出了这塌天的祸事。
赵姨娘被狠狠责骂一番,关回房中静思己过,乔良没有为其求情,是非对错他分得很清,褚氏待他不薄,他不该在此刻一味维护。
只是到底是他生母,乔良做不到冷眼旁观,自请也禁足一月,抄写经书供奉于祠堂。
处理贼人那日,正是腊月二十六宰牲畜的日子。
且不说签了死契的家仆打骂随意,打死都不会有人追究。
单说在主家纵火一事,告到官府,也能定她一个死罪。
乔父盛怒,欲命人打死,被乔家大哥拦住。
褚氏思虑深远,怀疑这丫鬟另有目的。她的心血付之东流,却并未急着杀人泄愤,只将人捉了审问。
人死之前,总得吐出点东西来。
那丫鬟死咬牙关,一字不肯透露,只说自己一时不慎洒了灯油,这才致使大火。
一听便是敷衍,褚氏也懒得再磨。命人仗其二十,打了个半死不活。而后又让李嬷嬷带着几名护卫,将人扭送官府。又叫人上下打点,盯着点别叫人死了,死了可就什么都问不出了。
那场大火瞒不住西京城里的各双眼睛,那索性也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将此事再闹得更大些,让别有用心之人有所忌惮。
谢昭凌就跟着自己的主子,站在离院门最近的位置。
他隐约察觉,那丫鬟被架走时,似乎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叫谢昭凌警觉。
临近除夕,出了这档子事,年味都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