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了解这么多?!”乔姝月瞪大眼睛,“你每日都跟着我,何时去查了这些?!”
谢昭凌无奈笑笑,“姑娘需要我时,我会在。可是姑娘不需要我时,我自然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
乔姝月纳闷道:“我何时不需要你了?”
谢昭凌停顿了下,迟疑道:“比如,睡觉的时候。”
乔姝月也沉默下来,脸颊泛起可疑的红,她羞赧地搅动着手指,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也,也可以需要的。”
谢昭凌:“……?”
前世若无陛下陪伴,她便很难入睡。所以陛下再忙,也会抽空过来陪她,哪怕是带着奏折到她跟前。
陛下西征那段时日,她可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适应。
眼见谢昭凌的目光愈发深邃复杂,气氛逐渐焦灼起来,乔姝月咳嗽了声,赶忙转移话题。
“那,那你还查到了什么?有无柳三爷的把柄?”
那位乔姝月是知道的,前世他就是整个乔家最难对付的敌人。
听说他常年不在京城,最初听说他的名号时,乔姝月已经及笄了。
谢昭凌摇头,“我只在郑丰南那里听说过他。”
很神秘的一个人,有用的消息并不多。
他言语间对郑丰南颇为熟悉,加之他方才也说,郑丰南提到过“好几次”三爷,所以他与郑丰南见面不止一回。
想到前世陛下的际遇,乔姝月不免又患得患失起来。当初拯救陛下于水火,给了他机会的那位贵人,应当就是这个郑丰南吧。
她心中惴惴不安,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两年过去,她的小动作分毫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