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半个月前才送回来的信,信上还说他赶不回来给她过生辰,乔姝月没放心上,毕竟这些年来,褚玄英从未在她生辰前后回来,她收到信还纳闷,怎么好端端的提起她的生辰。

原来这信只是个障眼法,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不管怎么说,舅舅要回来,乔姝月还是欣喜万分的,武学师傅终于要“走马上任”了!

谢昭凌见她如此高兴,也随之勾起唇角。

又过两日,褚玄英进京。等到进宫面完圣,到乔府上,已经过了申时。

谢昭凌陪在乔姝月身边,终于见到了小姑娘念叨了整整两日的男人。

比乔良还要高上一头多,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身材魁梧,挺拔健硕。

肤色虽深,但也掩不住英俊的五官,剑眉星目,眉骨深邃,鼻梁高挺,细看之下,还有点异邦人的影子。

见谢昭凌频频往男人脸上瞧,偶尔还瞥一眼褚氏,一边对比,满脸疑惑,乔姝月便知他在想什么,她笑着解释道:“大舅舅的生母有部分的胡人血脉。”

席间长辈们聚在一处说说笑笑,谢昭凌站在女孩身侧,震惊地微微瞪圆了眼睛。

他那双凤眸中极少会出现这种情绪,乔姝月忍俊不禁,同他低声解释:“我娘和舅舅不是同一个母亲。”

褚氏是嫡女,也是褚家唯一一个嫡出。褚家剩下都是男丁,皆为庶出,原本褚氏也有一位亲兄长,可惜未出襁褓便早早夭折。

褚氏满门忠烈,这些年过去,也只余一个褚玄英,其余的儿子皆战死沙场了。

“所以阿娘从不在意嫡庶,她从小与一众庶出兄弟玩在一处,去过不少地方,眼界也比寻常闺阁女儿要高。”

到底是武将世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不像乔父,出身正统书香世家,浑身都是迂腐古板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