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陛下,只有谢昭凌没有问过她,却也知道她受过的苦,知道她压抑了许多年,知道那些年里,她的一颗心始终属于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男子。

他曾说,一眼看到她,就知她没有爱过旁人。

乔姝月这辈子一直在努力,绝不能再让那狗皮膏药黏上自己。

这一世她提前几个月便注重调理身子,没叫自己生病,因此没有冲煞一说,生辰不大办,便不会有后头的事。只要她不出门,就一定能躲开这一遭。

四月初,乔姝月没有向任何一个人发送生辰宴的邀请。

反而是一封请帖送到了乔姝月的手里,还有一封信。

当时她正在褚氏院里喝茶。

“竟是长灵郡主回来了!”玉竹欣喜道,“郡主当初随王爷回了封地,姑娘哭了好几日呢。”

褚氏正在拨弄算盘,闻言笑了:“郡主在咱们府上住过一段时日,你们两个小丫头啊,走到哪儿就黏到哪。”

长灵郡主在信上说,她今年到了该议亲的年纪,所以便请旨,想在西京城中挑选合适的夫君,皇帝欣然应允,于是她就随父母又回了京城。

昨日抵京,邀乔姝月五日后赴宴。

乔姝月拿着请帖,忧愁地叹了口气。

正是因为小时候关系甚笃,这时才不好拒绝。

长灵郡主是当今皇帝唯一的亲侄女,多少人上赶着巴结呢。

乔姝月若去,到时候又要见到不少人。

旁的倒也罢了,就是不知会不会遇到柳家人。

乔姝月不敢放松警惕,她不想去,可这是她幼时最好的朋友发来的邀请。

且不说当初她们关系好得跟一个人似得,就说长灵手背上的那道疤,也是为了她才留下的。长灵待自己如同亲妹,这回她好不容易回来,自己说什么也不能……

乔姝月揉了揉脸,发现自己并无第二条路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