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方才还有人说话,这会这么安静?

谢昭凌抄起一杯茶,扔到门框上,压低声音,道了一声“滚”。

外头的人松了口气,连连赔罪,以为自己打搅了什么好事,又赶忙走得远远的,生怕惹怒主子,自己又领一顿罚。

尸体的血将幔帐浸透,房间的暗门从谢昭凌的背后缓缓合上。

谢昭凌将尸体扔到了暗道里。

阴沟里的老鼠闻到味道,吱吱叫着,迅速赶来。

谢昭凌面色无波,大步朝前走去。他抱起乔姝月,继续往外行。

乔姝月窝在他怀里,问道:“扔在这里,没关系吗?会被发现的。”

谢昭凌道:“这里早该被发现了。”

这一次没有人为谢昭凌善后。

好在他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无知的少年,他自己准备好了一切。

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街角,他将人塞进去,驾着车离开。

由乔府后门弃车步行,他抱着人走进府中。

悄无声息,没人察觉。

等进到木兰院,这才看到慌乱的众人。

刘妈妈早得了消息,陆氏带着人出去找人,刘妈妈留在府上,等着他们回来。

陆氏早说,或许谢护卫会将姝月带回来。

提起谢昭凌,众人的心皆安了两分。

这两年间,谢昭凌无时无刻不出现乔姝月的身边,不管她到哪,身边总能见到少年的身影。

若是连他都找不到她,那这世上大抵也不会有旁人能发现她的踪迹了。

刘妈妈怀揣着希冀,忐忑又焦急地留守木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