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留下来的,都是有脑子的。

“你的主子都说了,”陆氏走到少年面前,“现在可以说说,你是怎么救出月儿的吗?”

谢昭凌抬起头,对上小姑娘担忧又绝望的目光,弯唇笑了笑。

嘭——!!

乔父将桌上的茶壶掷到地上,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堂中站着的少年,“你说,你是从哪儿将人带回来的?!”

乔姝月想要冲上前去,被陆氏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谢昭凌背脊挺得笔直,他冷淡道:“悦泉楼。”

哐——!!

茶杯也都摔了个粉碎。

瓷片划过他的鞋面,他寸步未挪。

乔父怒不可遏:“你如何知晓悦泉楼的地形?!难不成你总去那地方!”

“我从那儿走出来,自然比旁人更清楚。”

谢昭凌不卑不亢,有条不紊道:“我将尸身扔到了暗道里,那条暗道通向每一个房间,乔大人若需要,尽可去查。”

他不仅担了杀人的罪名,还将悦泉楼的那些污秽也都摆到了明面上来。

顺便也将自己一直瞒着的最为敏感的身份也一并挑了起来。

即便知道这一切都大白于天下时,他会遭受惩罚,甚至还会连累知情的那几个人,包括二公子,四公子,甚至是少夫人。

可比起小菩萨今日所受的屈辱,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管不了旁人,他宁愿做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也决不能让她白白受委屈。

他只恨自己没早早将柳步亭杀死。

他就应该在那畜生第一次推她入河时,就斩草除根,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