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乔叙与夫人陆氏对视一眼,纷纷流露出无奈来。
乔父没想到自己清高自傲了一世,竟与杀人凶手同住了两年。
他当初还赞赏少年未来定大有作为,不愧是好人家的孩子。到头来,竟是一场欺骗,将他唬得团团转!
他看走了眼,他当初有多引以为傲,如今就有多恼羞成怒。
“若让人知道我乔府里杀人犯,那往后,我有何颜面见陛下——”
“被人发现,还不如主动请罪……”
乔父痛心疾首,抓着心口的衣裳,睚眦欲裂地道:“来人,将这竖子押送官府!”
“不可!”
“父亲不可!”
数道声音夹杂在一处,在场竟无一人支持他。
乔父一翻眼皮,昏了过去。
褚氏命人将乔父抬下去,请了大夫来。
自己在堂中主持大局。
事情都已明了,气氛格外凝重。
经此一事,褚氏佝偻了后背,仿佛苍老了许多,叹道:
“月儿险些遭遇毒手,此时此刻,乔氏万万做不出告官这事来,你们别听老爷瞎说。”
乔父那迂腐的性子,定然不肯轻易罢休,等他清醒,怕是还要嚷嚷着“大义灭亲”,将谢昭凌扭送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