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凌摇头,“扯下的床幔在地道里,床单与脏衣皆已化为灰烬。”

陆氏松了口气,“谢护卫办事稳妥,不如就——”

乔姝月摇摇头,“大嫂,就这样吧。”

“嗯,我会离开。”谢昭凌目光清泠,坦荡地说道,“只有我走了,姑娘才算彻底安全。”

哪怕只有一点点会暴露的可能,他也不能冒险。

自再回乔府,少年目光里就只有乔姝月一人。换任何一个长眼睛有脑子的,都能看出他的变化。

说他眼睛和心里都还干干净净的,没人相信,他索性不遮掩,也不畏惧被人知道。

褚氏心生不忍,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可,可你又能去哪——”

“他怎么没地方去?”

房门蓦地被人大力推开。

褚玄英阔步走进来。

男人带起一阵风,走得嚣张,神色间隐隐藏着愠怒。

“他不是被你们赶走的,而是老子要带走自己的徒弟。”

此事有了定局,最晚明早出发。

一行人一起往外走。

褚将军睨了少年一眼,满腹牢骚:“都说了,早跟我走不就好了?”

不过没多久,他又暗暗咬牙,“早走了还没人治得了那畜生,也不行。”

天色暗了。

谢昭凌站在上风口,落后于乔姝月半个身子,帮她挡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