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什么原因,只觉得看到他那副样子就排斥。
乔誉琢磨,这或许是因为在许多方面都太过相像吧。
若无同处一个屋檐下的这些机缘,他们大概会是彼此利用却无法交心的关系,不像现在,是惺惺相惜的挚友,是密不可分的家人。
乔姝月若有所思:“唔,看来只有我一个人见到他就喜欢。”
乔誉受不了了,闷下一口茶,抬屁股走了。
大军入京那日,是四月初十,距离乔姝月的及笄宴还有六天。
乔姝月听到消息时,险些从床上掉下去。
天色微亮,她着急忙慌地跑到妆奁前,催促玉竹给自己梳妆。
“信上不是这么说的,明明说了提前一两日啊!”
刘妈妈捂嘴笑道:“是想给姑娘一个惊喜吧。”
紫棉早早就做好准备,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
玉竹翻了个白眼,戳穿道:“就只有姑娘一个人不知情呢。”
乔姝月睡眼惺忪,瞪大了眼睛。
玉竹道:“四公子昨日给了奴婢们消息,说要瞒着姑娘,四公子说这是那个人的嘱托,叫奴婢们瞒严实了。”
“他为什么瞒着我!”
刘妈妈笑道:“还能为何?姑娘心思多,若是早早就知道要回来,头一晚上肯定睡不好了,所以就故意往后说了几日,想让姑娘能睡个好觉。”
乔姝月气得要丢下手里的梳子,“那我要是错过了他回京怎么办!”
玉竹幽幽来一句:“扔啊,正好换个新的。”
乔姝月一下抓紧玉梳上的小兔子,抱在怀里。
玉竹无情嘲笑:“哈哈,还是舍不得。”
乔姝月瞪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