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还要应付宫里来的眼线,所以两人没在乔府过夜,回了将军府去住。
两人回到府上,褚玄英的酒才彻底醒了。
借着灯光,褚玄英这才看清谢昭凌身上的衣裳。
他眼角一抽,叫住:“你等会,你这衣裳……我怎么记得下午离府时不是这身?”
褚玄英左右打量,上下细瞧,惊道:“新衣裳?!”
没见过的!
谢昭凌微微颔首,“是。”
褚玄英单手叉腰,摸着下巴,琢磨半天,冒出个荒唐的念头,他狐疑道:“别告诉我你下午出门是去买衣裳了。”
“回京前便叫人订做好了,只是去取。”
褚玄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惊一乍地叫道:“你小子私会前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谢昭凌一本正经:“郑重一些。”
和褚玄英请了假后,他先去拿了新衣,又回府沐浴一番,将伤口重新换了药,才去乔家。
“郑重个屁!你郑重待人家的方式是半夜爬墙?!”
“没有半夜,天还亮着。”
褚玄英抬手按了按人中,没说话。
半晌,谢昭凌没等到下句。
“师父,那我去睡了?”
褚玄英深呼吸,“滚蛋。”
谢昭凌温文尔雅行了一礼,十分尊师重道地嘱咐了一声:“我早叫人备下醒酒汤,您喝了再睡。”
褚玄英抬腿揣他的屁股,被人轻巧躲开,“还不快滚!”
还说不是日日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