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经不起激将。”

乔誉望着三哥的背影,轻声嘲讽。

乔誉揽着妹妹的肩膀往回,却见人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乔誉顺着望过去,只来得及见到那人的衣角,而后便入了主院去。

三哥的院子与主院相邻,在这能见到他们也不稀奇。

乔誉还记着某人缺席接风宴的仇,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我还以为他死在外头了。”

不然怎么连家都不知道回?这都过去几天了?真是够没良心的。

腰间忽然怼上来一拳,乔誉痛呼一声,垂眸对上妹妹凶狠的目光。

乔誉无奈:“我向着你呢,他都不来找你。”

乔姝月可疑地红了红脸,嗔他一眼,提着裙子跑了。

当日午膳,乔姝月想法子要去褚氏院里蹭饭吃。

结果被人挡了回来。

紫棉回话道:“夫人说要宴请宾客,姑娘不便出面。”

乔誉坐在大树下乘凉,闻言笑了笑,“母亲怕是还防着他呢。”

乔姝月疑惑道:“防他作甚?”

乔誉有时真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糊涂,直言道:“你与他,在当年就被人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