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人忽然僵住,挣扎着要退出去,她仰头,紧张地道:“我这样,会不会压到伤口?”

谢昭凌把人再度按回去,微微偏头,在她耳侧轻喃:“阿月此刻再担忧,未免为时已晚。”

重逢那一夜,他们抱得可比现在紧多了。

“那晚回去伤口裂开了吗?不行,还是得给我瞧瞧。”

说着又急急忙忙要去拉他衣裳。

谢昭凌将人搂紧,轻描淡写:“早已无碍,没什么可看的。”

“你又骗我。”

谢昭凌一时无言。

伤是万万不能给她看的,必定会吓到她。

她既然猜出来,那便没有必要再瞒着此事,只是那伤的程度……

还好他们还未定亲,不是夫妻,若真脱了衣裳,坦诚相对,她见了指不定要多害怕。

小菩萨的一双眼睛就该干干净净的,世间最凶险最血腥之事,都不该让她沾染上。

可此刻的谢昭凌不知乔姝月曾经历过那些事。

她早已见过、亲历过这世上最黑暗的事。

谢昭凌不清楚。

可乔姝月却懂他维护自己的心。

她没有办法怪罪他的隐瞒,可她实在也过不去心里那关,没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乔姝月揪着男人身侧的衣袍,埋在他怀里哽咽道:“阿凌哥哥,我知你怕我担心害怕,所以不愿对我说,我虽难以想象当时的战况,却也知必定是凶险万分,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