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说得轻松,却还是将她吓得连做了几日的噩梦。
后来谢昭凌便再也不提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都是从何而来了。
乔姝月辩解过,自己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疼他,可他却再也不听,无论她如何磨,都不再开口。
于是乔姝月也只知道,他身上有一处贯穿的箭伤十分凶险,一剑穿胸,险些命中心脏。何止九死一生,是他命大才能活下来。
乔姝月脑子一片空白,万分后悔懊恼自己方才的莽撞行为。
她慌乱得手足无措,眼泪扑簌簌止不住地淌过脸颊。
下巴忽然被人托起。
她隔着朦胧泪雾抬眸,一串泪珠又滚落下来。
男人忽然附身。
他俊美的面容在视野中逐渐放大,修长的手指抵进她的乌发间。
而后,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他干涩的唇慢慢擦过她细嫩的肌肤,带起阵阵战栗。
她在他怀里轻颤,按在她身后的手蓦地压紧,不容她退缩。
炙热的呼吸洒在耳畔,呼出的轻喘声钻入她的耳蜗。
唇瓣衔住她的泪珠,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柔而缠绵。
似花丛中翩翩飞舞的蝶,一触即分,在一处短暂停留片刻,将苦涩的露水掠走,便又振翅飞往下一处。
心头只留下些微的痒意,不知为何,又有更多的泪珠掉落下来。
谢昭凌吮去她面颊上的泪,轻叹道:“阿月这般,倒显得我狡诈阴险,恐有苦肉计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