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早十年就死了,婢女就算有姿色,也犯不到她头上吧。

玉竹小嘴不听,接着又说道:“二爷成亲以后未分府另住,也在柳府,可二夫人是京中有名的强悍角色,若二爷真有偷腥的心,二夫人哪忍得住不收拾他?有二夫人在,轮不到大夫人来管。至于柳三爷……”

玉竹回忆道:“三爷近年来一直在外游历,听说他三十几了从未娶过亲,若真有婢女能为其诞育子嗣,也不算坏事。”

她瞪大了眼,错愕道:“总不会是大夫人看上了小叔子,拈酸吃醋了?”

刘妈妈抬手敲了一下她脑袋,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斥道:“不让人把话说完,每次都插话。”

玉竹缩了缩脖子,扁着嘴不吱声。

刘妈妈觑一眼主子凝重的神情,却不再开口。

玉竹忍着冲动,耐心等了会,没等来后续,又闹道:“倒是接着说啊!”

刘妈妈横她一眼,不言语。

乔姝月叹了口气,无奈道:“约摸是长得像我吧。”

前世她抵死反抗柳步亭,柳步亭在她这儿吃了亏,就会将怒火发泄到五官有几分她的神韵的婢女身上。

这一世柳步亭早早死了,没有机会祸害旁人,却又多了个大夫人。

那对母子当真是一脉相承。

玉竹诧异地张大了嘴。

刘妈妈懊恼道:“都怪老奴,不该提这事。”

“真的像吗?”玉竹害怕道,“若真如此,那她对咱们姑娘真是恨之入骨了,姑娘,她会不会对您做什么啊?”

刘妈妈道:“呸呸呸,乌鸦嘴,莫要胡言!”

玉竹赶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乔姝月好笑道:“你都多大了,还童言?没事,光天化日她能如何?再者,我寻常不出门,她总不至于跑到我院子里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