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便是她没将此事入心,她早已习惯面对这种危急时刻。

无论是哪种,都会叫谢昭凌的心如烈火烹,煎熬与痛苦化为实质,如藤蔓般,缠着他的心脏,在他心壁上蜿蜒攀爬,枝条密密实实将心脏包裹,让人窒息。

他离开三年,究竟错过了多少事。

“不害怕吗?”

他话题跳脱,乔姝月艰难地从思索中抽身,神情还有些懵懂。

她愣了愣,“害怕?”

脸颊一痛,是男人手指轻轻碰了伤处一下。

乔姝月迎着他幽邃的目光,“怕。”

怎能不怕呢?

前世父兄接连出事,乔氏被抄家,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狱中的老鼠日夜啃食着她散落在地上的残羹剩饭,还有被柳步亭封死的唯一一扇窗。

一桩一件,无一不让人绝望。

可她早已习惯了啊。

她在折磨中流干了眼泪,早就学不会因疼痛而哭泣。

后来的眼泪都是因为谢昭凌而落的。

如今也是。

她可以在险境中坚韧生长,冷静地寻找出路,却无法坦然面对他所遭受的痛苦。

想必他也是如此。

他们分开时,各自都是能拿起武器对抗敌人的战士。

在一起时,是可以背靠着背,依靠彼此,互相舔舐伤口的亲密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