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乔誉没事提起林察和她幼时的交集,她也不会想起来,更不会给他添堵。

都怪乔誉。

谢昭凌垂下眼睛,喃喃道:“他救了你,你记到现在。”

乔姝月走到床边,拎起他的衣袍,回眸笑道:“对啊,别人对我的好,我都记着。”

谢昭凌看着她走近,低着嗓音,“能不能忘了?”

“不能。”她眸光流转,眼尾上扬,意味深长道,“包括谁惹了我,也全都一笔一笔记得分明。”

她将袍子塞到他怀里,“快穿,我要回去了。”

说罢转身出去。

等谢昭凌穿好衣裳出门,远远便听一耳熟的男声。

那人情绪激动,慷慨激昂,听着就叫人心烦意乱。

林察急切地道:“我方才听人说上山的路上出了事。姝月妹妹,你没事吧?!”

乔姝月避而不答,只问:“林公子,好巧,你也来上香?”

“嗯,是,陪我母亲来的。”

“阿韵呢?几日不见她了。”

“小妹偶感风寒,在家中休养。”

林察答得心不在焉,心思显然不在这上头,他目光停留在小姑娘微红肿的脸颊上,神色显出几分急迫来。

刘妈妈这才低声与乔姝月道来:“方才老奴正要下山,便见林公子急急忙忙追了过来,他好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