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谢昭凌口唤“四哥”有何不妥,她茫然道:“我不能是单纯讨厌叶奉惟吗?”

“你从前可有无缘无故便讨厌谁的先例?”

乔姝月心虚地摸了下鼻子,“那倒没有。”

她是讲理的人,从不会因为某人的出身低或是长相不合眼缘而背后诋毁。

谢昭凌好笑看着她,好像在说,表现得这般明显,乔誉怎能不起疑?

这一世和四哥关系太近,太要好,乔姝月总忘记那也是个心肝脾肺皆一团黢黑的人,她破罐子破摔道:“罢了,反正四哥总向着我们,知道就知道了吧。”

谢昭凌又不愿了,蹙眉道:“那还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吗?”

乔姝月无言片刻,“你怎么什么醋都吃?我又不跟他说预知梦的事,他乐意猜就猜去吧。”

她料定乔誉肯定猜不到真相,暂时安心,又道:“他再试探你,你就说那姓叶的图谋不轨,所以我才防着他。”

谢昭凌迟疑道:“那我也得一起防着他?”

有人觊觎她,他不把人往死里整,乔誉还会连带着怀疑上他。

乔姝月睁圆眼睛:“难道你打算独善其身,不管我吗?!”

四目相对。

谢昭凌扶额笑道:“合着姑娘早就把我算上了。”

“不然呢?你走的时候说我们一起承担,我忍了三年,怎么,如今你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