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眼前人谈话便能放松许多,郑丰南“唔”了声,“几年吧。”
“几年时间,你还如此惧怕他?”
郑丰南无奈摊手,“三爷心狠,莫说几年,就是用了二十几年的心腹,处理起来亦不会手下留情。”
二十几年?
谢昭凌微微蹙眉,“他竟已三十了么。”
郑丰南哈哈大笑,“年近不惑啦!三爷保养得宜,连陛下回回都追问他养颜秘方呢。三爷可是陛下的童年伴读,年岁与陛下是相当的。”
谢昭凌哑然,皇帝他今日还见过,这柳三看着比皇帝年轻至少十岁往上。
见他沉默不语,郑丰南调侃地觑他,“不怪你诧异,连我最初都不敢置信,初识那会他更年轻,瞧着同我弟弟差不多,谁知竟比我大十岁。”
他忽然抓锋一转,又开起他的玩笑来:“我眼光毒辣,瞧着将军这样子,也是不显老的,没准等将军临近不惑之年时,比我们三爷还年轻呢。”
郑府大门前,谢昭凌蓦地停下脚步,目光直直望向对方。
他目光幽幽,带了点威压,瞧着渗人。
郑丰南被他看得脊背发凉,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谢将军?”
“不必送了,再会。”
谢昭凌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拱手告辞,快步离开。
回到将军府上,褚玄英已经在了。
谢昭凌没有立刻去问安,而是一刻不停回了他的书房。
房门紧闭,无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褚玄英左等人不来,右等还不来,按耐不住急性子,索性主动去找他。
人家都是徒弟拜见师父,他这倒好,一天天上赶着伺候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