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你是个一点即通的好学生。”
学什么都很快,且能在极短的时间就做到很好,超越师父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不,如今他这个小徒弟,倒是比他还强上一分。
褚玄英正在心中感慨着青出于蓝胜于蓝,便听这小子忽然来了一句:
“师父,您能做我义父吗?”
褚玄英:??
怎么好端端的,讲恐怖故事。
谢昭凌将画纸折好,随手放在边上,眼尾含笑,“我无父无母,乔御史看不上我。若您肯认我当儿子,那我和她就是一家人。”
“表兄表妹,亲上加亲,乔御史必定再挑不出错处。”
“等往后,我给您养老,您也不必担心命硬克亲,我命也硬,咱们互不影响。”
褚玄英瞪圆了一双眼,一时间竟不知该从哪句挑嘴。
半晌,他骂道:“我那姐夫性子古板又刻薄,他看不上你可不单单因为你没爹没娘!”
曾经那一桩桩一件件,这小子该不会全忘了,只记得出身微寒这一条吧?
“在他眼中,你可还担着人命呢!”
谢昭凌反问道:“边关三载,我身上背负的人命已数不胜数。那么多将士,难不成都不成家了?”
“你这话莫同我辩,同他说去!”
“我不敢。”
“你不敢,我就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