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不是话多的性子,在亭子里安静欣赏宫中的美景。
不多时,不知打哪儿响起一阵交谈声,听上去是个小太监与小宫女。
约莫是以为此处无人,才在这儿说悄悄话抱怨:
“府上又遣人来了?”
“是啊,娘娘正为这发愁。昨儿来人催要秘方,娘娘应下。今儿早上又使人来问,说方子怎还未送到府上,可是不想他好?”
另一人抱怨道:“咱们娘娘忙活一早上,哪里抽得出空去要,他怎的不自己去?就知道催娘娘。”
“听说三爷与国师有些龃龉,俩人头前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来着。”
凉亭之中,林韵诧异地瞪大了眼。
乔姝月抬手示意她噤声,林韵点头,外头有人,她们不好出去,只得被迫在这儿听墙角。
乔姝月也未曾料想自己进宫一趟,还能听到柳三爷的闲话。
只是……柳三爷和国师?
乔姝月浅浅蹙眉,前世未曾听说这二人因何事翻过脸。
国师素来偏向柳氏,当年柳蔓盈进宫接任嫡姐之位,这之间便少不得国师推波助澜。二皇子这些年结党营私,国师亦是其助力,太子这位置坐得并不稳当,国师是一大阻碍。
难不成是国师发现柳三爷并不诚心为家族,才起了隔阂?
她继续听,只听那边冷笑了声,说道:“嗤,又抹不开面,又要求人办事,三爷这性子忒傲。”
“我瞧着他撑不了几日,这事他心急得很。”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