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原本关系不错,后来又生出矛盾,才叫他反水,杀了柳三爷,自立为王,坐上了柳三爷自己想坐的那个位置。
总之,前世攻入皇宫时,他身边是没有柳三这个人的。
谢昭凌失神地望着画像,一语不发。
他其实画的一直都是柳关山。
自一年前初识后,他回来便画了那人的像。
褚玄英看一眼便说,画自己作甚。
褚玄英纵使再不识画,眼力也没差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是真的将画中人认成了他,只不过有七八分像罢了。
柳三总是一副狂妄张扬的模样,那时他们并不相像。唯有安静之时,才能叫人窥见几分他的影子。
他从数年前,郑丰南见到自己第一面起开始回忆。
每一次与郑丰南的交锋,每一句话,看向他的每一个神情,午夜梦回时都放在脑中反复琢磨。
这些年来,郑丰南都对他格外在意,对他容忍、偏袒、示好,甚至是尊重。
郑丰南姿态始终放得很低,为什么?
直到见到柳关山本人,谢昭凌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是因为少年时的他和那人就有几分相似,所以郑丰南总爱来找他,同他搭话,对他有足够的耐性。
郑丰南去过梧县,查过他的身世,不是为了以此讨好他,邀他共谋。因为郑丰南怀疑他的来历,所以要去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