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大房已掀不起风浪,上辈子害得乔姝月家破人亡的元凶皆已不在,她算是躲过了那道命运。

思及前世,乔姝月又思虑不通,太子不应这般早亡故,柳三爷也并未这么早与柳氏撕破脸。

乔姝月总觉着,这一切改变,都与谢昭凌命运的改变脱不开干系。

归根结底,这命运之轨迹,还是被她给扳动了。

大婚前半个月,谢昭凌回到西京。

他风尘仆仆,却不见憔悴。

先回将军府沐浴更衣,洗去疲惫,紧接着便到了乔府,去见他的心上人。

他回来得毫无预兆,乔姝月见到他时,足足愣了好一会。

直到她被男人紧紧拥住,嗅到那熟悉的安全感,她才回过神来。

亦回抱住他,力道之大,足以彰显她的思念之深。

“他的确不能生育。”谢昭凌低声道,“我不是他的孩子。”

不能生育?!

乔姝月猛地怔愣,瞠目结舌,瞬间变想通了所有关窍,她将人推开,惊魂未定道:“你画的竟是柳三爷吗?!”

“阿月聪慧,什么都瞒不过你。”

谢昭凌又将人拥进怀里。

“这几月我寝食难安,只怕自己是那人之子,怕自己对不住你。”

乔姝月脸色煞白,却没他这么乐观,她急急问道:“你怎知他不是?单他无法生育,不够撇清关系。”

“是,但他没有寻过我,或者说,他没有寻找过流落在外的孩子,便足以证明,他自己也不认为有亲生子存在这世上。他身边的女人若有孕,不可能瞒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