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抬手将他推开,眼睛盯着他胸口已经湿了的一小块,努努嘴,指使道:“头发还没干,仔细沾湿了衣裳。”

“我帮你擦。”

乔姝月推拒不过,索性由他去了。

她闭着眼睛,享受他的伺候。

前世陛下也做过类似的事,只不过唯有一回。当时她觉得自己不配,诚惶诚恐,躲开了,后来谢昭凌不忍她为难,怕她心中负担太过,便不再做这些与他身份不相符的事。

这辈子倒因为他早早给她做了几年护卫,已习惯了他的侍候,自然不再自卑。

乔姝月觉着,自小一起长大,感情确实更好了一些。

他在她心里不再是高高在上,而是真正地融入到了她的世界,她的人生里。

这般想着,心中滋生出更多的爱恋,身体不自觉地朝他靠近。

谢昭凌微微挑眉,虽不知她为何忽然依赖,但都欣然笑纳。

十指穿过她的发间,一边轻轻擦拭,一边不着痕迹地往前迎了几分,慢慢地,让她靠在自己的腹前,见她并无排斥,才悄悄抿唇笑了。

转日,谢昭凌进宫。

昨晚听他提起过,但那时他正按揉着她的头皮,给她按得很是舒服,昏昏欲睡的。

他在耳边啰嗦了许多话,十句里至多有一句被她听进了耳朵里。

实在想不起来他今日进宫要做什么,只知道是场宴席,还要招待外邦的使臣。

听说是南黎来的?乔姝月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