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男人目光中的错愕变成了慌乱,他轻轻将她脚放下,转头就去寻盖头,“不可以自己摘,听说这样不吉利!”

乔姝月倚在榻上,含笑斜他一眼,“怎么个不吉利法?”

谢昭凌说不上来,总之就要再给她盖上。

她噗嗤一笑,拍开他的手,“嫌你磨蹭,真担心,怎么早不帮我揭了去?”

谢昭凌无奈叹道:“方才走进来时,我瞧你姿势不好,想着你约莫是疼着了,哪还顾得上旁的?”

自然是要先帮她疏通了筋骨才行。

乔姝捂唇轻笑,“你倒是细心。”

他素来如此,当初及笄宴上也是眼尖地发现她饿白了脸,偷偷给她一颗糖。他的悉心关照体现在各方各面,比身边的婢女还要体贴入微。

“那现在……”

谢昭凌盯着那红盖头,茫然道。

乔姝月随手将盖头一扔,活动了下脚踝,果真不疼了,她前倾身子,勾着他的脖子就往榻上倒。

谢昭凌瞳孔微震,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他被人压在下头,手掌不自觉地抚在她腰侧,防着她摔倒。

他仰头望着身上的女孩。

一双秋水盈盈的眸子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嫣然一笑,婀娜多姿。

能看出她亦很羞涩,顾盼流转之间,浸出一片娇媚的水意,望着他的眼神带了一副小勾子,挠在他心头,叫他再难忍耐。

她的气息洒在他的颈侧,撩拨得人心头发痒,彼此呼吸纠缠,周遭气氛微妙而焦灼。

腰肢纤细柔软,身形玲珑有致,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