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四公子并非是老爷的孩子,他也是柳三爷的种。”
乔姝月瞪得眼珠都要掉下来了,乔誉则脸色铁青,咬紧牙根,一把拉住陈姨娘的胳膊就要往外拖,“姨娘病了,怎的还胡言乱语起来?我是父亲的孩子,才不是什么柳三爷的!”
陈姨娘往回收肘,反钳制住乔誉的胳膊,同他拉扯,她急道:“你若不信,大可去问老爷和夫人!他们从一开始都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是老爷的妾室!”
乔誉大受打击一般,苍白了脸。他做了快二十年的乔家四公子,到头来竟都是假的。
所以母亲才会待他既客套又慈爱,而不似二哥那般,被耳提面命,严加管教。
所以姨娘就算逢年过节都不去母亲那里请安问好,母亲也不会多说什么。
所以当初关于科考一事,母亲会劝他,要顾及姨娘的意愿,母亲并不能过多插手。
乔誉眼前发黑,摇摇晃晃。
谢昭凌只最初有片刻的诧异,而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目光冷静地审视乔誉。
这一瞧,倒确实从乔誉的五官中看出与那柳三有几分相似。但相似的地方与他相比还是少的,乔誉像陈姨娘更多些。
乔姝月忽然喃喃:“难怪呢,我总觉得四哥像你……”
谢昭凌皱了下眉,斜她一眼,心里有些不大高兴。
乔誉像他?哪里像?他怎么瞧不出来?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这就像了?
她既疑心,必定仔细观察过。“总觉得”?想来没少打量观察。
谢昭凌心里犯了酸,脸色愈发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