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给二哥送信去问,二哥说陈姨娘归家以后,乔誉也没回去。

乔姝月心里着急,就要派人去找。

谢昭凌拦住她,笃定道:“定是在义父府上。”

乔姝月狐疑:“你怎知他去了舅舅那?”

谢昭凌笑道:“他上回躲陈姨娘也是去了那。”

乔姝月嘟囔了声:“怪道你们是亲兄弟,所思所想总在一条线上。”

谢昭凌无言许久,将她抄抱起来,劫回房中,按到榻上,好生算了一笔酸账。

那晚顾念她是初次,且他也没什么经验,生怕弄疼了她,故而小心翼翼的,没体味到太多兴趣。

这些日子以来忙的事情又多,沉重而繁琐的事一桩接一桩都压在肩头,他有几日回房时她都睡熟了,更不可能拉她起来胡闹。

新婚以来竟未有一次尽兴。

今儿倒好了,事情告一段落,自娘家回来又骤然得知个重磅信息。

最关键的是——

“娘子当真觉得,为夫与你那兄长样貌相似吗?”

谢昭凌覆身而上,手掌不安分地贴上她的腰后,带着隐晦的意味,轻柔地来回揉捻。

“哪里相似?是鼻子?还是眼睛?”

乔姝月脑子发懵,待回过神来时,身上陡然一凉,而后一具坚实高大的身躯便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