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在难受,可并非是你弄伤的。”她顿了顿,幽怨抬头,“不要传太医。”

在自己宫里丢人就算了,她还不想第一天就声名远扬。

谢昭凌从她眼神里读出她的意思,笑道:“我们夫妻恩爱,他们若是笑话,那就是嫉妒。”

他一如既往地插科打诨开玩笑,她却没有似平时那般无奈地瞪他一眼。

乔姝月没有吭声,沉默了半晌。

她鼓起勇气,试探道:“我能不能不住在这里?”

这里有太多回忆,她害怕。

“好。”

谢昭凌没有一丝犹豫。

他思忖道:“不过新的宫殿收拾出来还要时间,这后宫空殿许多,你看上哪个,我们便住哪个,可好?”

乔姝月眼圈又红了,“我们?你要同我一起住吗?”

前世陛下也是,说什么都要缠着她一起睡。

谢昭凌愣了下,直勾勾看着她,半晌才眨了下眼睛,不可置信道:“你竟要撇下我吗?”

“可你是一国之君,怎好与我挤在一起……”

谢昭凌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一想到她可能在隐晦地说他以后或许会有别的女人,气得五脏都疼,想要狠狠捏着她的脸颊惩罚一番,可到底下不了手,打不得骂不得,他只能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我就住你那,哪儿都不去。”

怒火顶到头,他气势忽然又弱下去,弓起脊背,抱上去,下巴垫在她肩头,委屈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方才那番话伤到我了。”

“我早说了是你的人,你怎可再生疑心?”

乔姝月失落道:“帝王哪能只有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