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姝月要招待她,所以白日便借着这由头,从偏殿里搬了出去,只晚上人都散了才来这边睡。

白天谢昭凌被众臣吵得头疼,又见不到爱人,脾气显而易见愈发不好。

他一板起脸,在战场上带出来的肃杀气渐浓,底下人才战战兢兢收敛了声息。

没人敢忘记这位新帝是如何上位的,见他真的动怒,心里即便再不满,也不敢开口。

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祸国殃民的大事。

帝王说一不二,强硬言说三日绝对不行,最后礼部还是拗不过他,松口道那就前一日让人回娘家住,转日一早再把人迎接回宫。

这事的前因后果在宫里广为流传,陆思蓁来了几次,就知传言不虚,她背地里笑话谢昭凌离不开人,不过这话陆思蓁也只敢关起门来偷偷说给乔姝月一人听,毕竟谢昭凌如今身份不同,即便是玩笑也轻易开不得。

“听说陛下一晚上都不想和你分开?”陆思蓁坏笑着,挑挑眉,“成婚的滋味竟这么好吗?”

乔姝月被她调侃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可我兄嫂刚成婚时,也不似你俩这样蜜里调油。”陆思蓁感慨道,“青梅竹马就是好啊。”

吉日选定,就在下个月十五。

十三日晚,谢昭凌早早结束公务,又将她困在殿中。

天还未黑,便缠着她胡闹一通。

乔姝月不许他在露在外头的地方留有印记,本意是让他收敛一些。

不曾想他眼前一亮,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她剥了个干净,在那些被衣物遮盖的地方,每一处都留下咬痕。

乔姝月不知他哪来的奇怪的癖好,喜欢咬她的身体。

并不痛,印子也不会留太久,很快就消弭,但在它还存在的这段时间中,他每每瞧见自己的“杰作”,都会愈发激动,拉着她往更深处沉沦。

“明日做不得,今日便是大婚前的最后一次,娘子允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