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像一把琴,任由他拨弄。
关键时刻,乔姝月抓着他肩膀嘱咐:“今晚可以有,但只能一次。”
谢昭凌在上方微顿,黑眸深不见底,他短促地出了一声,乔姝月不知这究竟算不算应下。
指尖似带了火星,凡过之处,皆已燎原。
而她这把琴的琴音终于调试得当。
身体如琴弦般拉紧绷直,任由他慢条斯理地轻轻抚过,慢慢拨弄,终于发出一声一声缠耳的娇泣。
这一场演奏格外漫长,又好似没有那么漫长。
因为极度的舒适,让她全身心皆投入其中,一时间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他的技术突飞猛进,想来是学有成效。
不知过了多久,他从里头退开。
乔姝月感觉到温暖离去,还不舍地伸手挽留。
谢昭凌背对着她坐在床边,感受到她手臂缠上来,轻笑了声,回身轻吻下她额头,“先吃点东西。”
乔姝月没有力气,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由着他喂。
她嗓子全哑了:“若叫阿娘看到这样,定是要训斥我的。”
别看褚氏自小宠她,可谢昭凌的身份到底不一样了,褚氏虽开明豁达,却也不会任由她这般作下去。
一碗粥俩人一人一口,没一会就分食了大半碗。
谢昭凌又喂她一口,“那我们不叫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