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听到褚氏告罪,说女儿是身子不适,这才没来相迎,请他千万见谅。

褚氏原本是为女儿开脱,怎料谢昭凌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顾不上与岳父母寒暄,快步往里走。

他走得实在太快,要不是乔誉躲避得及时,都险些被他撞开。

乔家父母上了年纪,一路追得气喘吁吁,等他们跟到主院,这才瞧见那个已是九五之尊的男人,低声下气地蹲在女孩身边,仰着头,讨好地冲她笑着。

褚氏看得脸一红,赶忙招呼人都退出去,给二人留了空间。

这厢谢昭凌将其余人一概无视,厚着脸皮:“娘子,我饿。”

乔姝月面无表情地抬眼,阴阳怪气:“是哪种饿啊?”

谢昭凌:“……”

他轻咳一声,偏过头抿去笑意。看来昨晚是欺压得狠了,心里存了不少气。

好在他来得及时,若放任她自己待着,这火没准越闷越大。

谢昭凌两只手搭在乔姝月的膝上,按着她的腿晃了晃,好声好气道:“我饭都没吃,饿了一上午。”

乔姝月觉得他这姿势眼熟。

二哥院里养的那只大黄平日也是这样扑人的。

她念头才起,便噗嗤笑出声。

谢昭凌茫然地望来,那目光和大黄更像了。

乔姝月强迫自己别过头去,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的笑瞬间没了,脸色淡下去,谢昭凌又有些慌。

“阿月为何在屋里还穿着披风?可是冷了?”他道,“初春时节是容易受凉,多穿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