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凌:“……”
谢昭凌:?
清晨醒来,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神情复杂。
原来这就是她的梦。
原来在她的梦里,他过得这样惨。
只能靠着她的一双手过活。
谢昭凌再一次庆幸,走上了一条与梦中完全不同的路。
后来几日谢昭凌的心情格外好。
只是乔姝月发现,他有时醒来,总是一副意犹未尽又感慨万千的表情。
细细品来,还有些遗憾?
也不知他在遗憾什么。
问起他做了什么梦,他又变了一副嘴脸。
笑眯眯地拽着她的胳膊,拉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去解她的裙子。
得意洋洋,藏不住笑意地道:“梦里有一只可怜虫。”
梦里的男人只能将人抱着,不像他,可以拥有她的全部。
只是谢昭凌没有得意多久,梦里的场景就全变了。
他变得一日比一日阴沉。
他的梦境里,爱人的病情在恶化。
她有时夜里醒来,会悄悄从他的怀里退出去,翻身朝里,捂着嘴不住地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