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遮掩,越是能激起谢昭凌的探索慾。
他双手按于膝上,强势将其分开。
再次探寻幽,密,又被当做外来者,遭到排斥。
溪,泾幽暗、深邃,愈发狭窄。
路途泥,泞,还有层层叠叠的皱,褶将之包裹,令人难以前进。
在她抖着推拒抵抗之时,听出了那几声哭腔中隐约的催促与鼓励。
男人眸光一深,终是继续前行。
……
那条弯曲小路终是让他开辟出一片坦途,进出顺畅,再无阻隔。
心底的不满越来越多,有那么一瞬,竟盼望着他能凶一些,令她神志皆散才好。
他今日的新“兵刃”虽不如以往的粗大有力,但胜在灵活多变,能时刻随着她的需求与指令变换方向与力度。
虽然那“指令”并不是她亲口说的,而是谢昭凌察言观色,领悟出来的。
她不承认,他便当她是在害羞。
屋中声息停歇时,已经不再是白日。
榻上没了寻常那股浓烈的咸腥味,反而是淡淡的清香。
真如花开了一般,令人沉醉。
谢昭凌拉过女子的手,将混了茉莉香的外伤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的手指上。
他望着一处抓痕,无奈道:“挠我便是,何必对自己用力?”
被子下头,盖着一张羞愤难当、生无可恋的脸。
无人应答,他撩起被子,唤道:“娘子……”
话才起头,便对上一双水润通红的杏眸。
“说得真是好听,我哪抓得到你?”
谢昭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