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贪色想沾人家姑娘家的便宜,而是又惦记上了贺家那几亩良田。

当年贺举人离开永阳村,家中那六亩良田便都给了族人种,如今他们一家搬回村中,身身无分文,村长便做主让那些族人又将良田还了回去。

虽说这良田不是他们的,但到底种了好些年,有些人还的时候很是不情愿,心中巴不得贺家赶紧走。

如今贺家这房男丁虽多,但两个大的都不中用,最小的也才六岁,若到时候没有人能撑起贺家,那这些良田还不是得回到他们手中,想想这白得的东西男人心里竟又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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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路难行,贺家更是在山脚下,抬轿撵的人虽仔细着但还是踩了个空,轿子一下便倾了过去,好在同行之人及时扶住,这才没让轿撵落地。

不过这一晃动静很大,轿撵中沉默一路的人终于忍不住出了声,“李嬷嬷,可是到了。”

“快了快了,姑娘莫急。”李嬷嬷剜了一眼抬轿撵之人,问道:“刚才抬轿撵的奴才也是不小心,姑娘可有磕着?”

“嬷嬷,我无事。”苏意安掀开盖头,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喜服,人家都说姑娘嫁人是喜事,这喜服要自己做,可她身上这件却是家里赶制的,为的就是将她赶紧打发出去。

真是可笑可悲,可耻的一群人。

那日她突遇车祸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曾想竟然能在这副同名同姓的身体里再次醒来。

还不等她为自己活着而高兴,就被原主的回忆冲袭大脑,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放着这具身体经历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