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光惦记摘平菇寻果子,后来又遇见云娘就真把砍柴这事忘了。
贺母瞧她们二人神色便猜出一二,定是光高兴上山来忘了正事。
“不往上去了,咱们边下山边砍柴,这路边也有没被砍的,咱们不求多,弄一点是一点。”
“听娘的。”贺凝文见娘没再训自己,又高兴的凑了上去,还将那会在林子里发生的事绘声绘色的说给贺母听。
贺家没遭难前,贺凝文便是这般活泼的性子,贺母从不拘着她,可后来发生的事太多她再也不曾那般。
如今瞧见自家小女又恢复了原来模样,贺母这心里说不上的苦涩。
下山的路上,贺母一直安安静静听贺凝文说着,心中很是感激今日那个叫云娘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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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贺家
临近晌午,眼瞅着贺母她们还没回来,菀絮坐不住了。
她怀有身孕身子重,往日贺母不让她做重活,连做饭这种事都不让她碰。
可今日家中只有她一个能做饭的,她总不能坐在炕上干等着。
“你在这守着二弟,若是渴了饿了叫兴晨就行。”菀絮将手中针线放回篮中,同贺家大郎交代着。
“昨日娘和苏姑娘买了些棒骨回来,我先去煮点汤,等娘她们回来了正好能吃。”说完就把贺兴晨叫了过来,让他乖乖坐在炕上守着自己亲爹和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