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安安抚了她两下,这才穿上外衣穿上鞋袜悄默声的把门打开。
外面黑压压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怪不得挑这样的晚上过来,苏意安拿着木棍一点点靠近,看见贺允淮屋里透出的那点亮光后,她想也没想直接抡起棍子往旁边甩。
那贼人见屋里点了灯,抹黑就跑了。
苏意安这一棍子下去并未打到人。
“乖乖,人没事吧。”贺母鞋袜都没穿,拿着油灯直奔而来。
见苏意安人没事,这才宽了心。
“这贼好大的胆子,幸好屋中都插了门栓,要不人进来了都不晓得。”贺母顺着几间屋子又溜了一圈,没瞧见人。
“娘,这贼是来偷肉的。”苏意安看了看被拆解过的绳结,更加坚定了这一猜想。
一共就三间屋子,偏偏寻到这间,不是为肉还能为什么。
贺母骂道:“没心肝的东西,咱们家的肉也偷。”
贺允淮手扶着窗,指尖泛白。
他其实这般撑着已经比前两日要好,可他心里明白,若他能下炕能走路,刚刚那贼人就跑不掉。
他的身子虽说见好,可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到原来,他也不知道。
“今夜那贼人应该不敢来了,大家先睡吧,天亮了再说。”苏意安把风干的肠取下来,从窗子递了进去,“先放你这小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