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安压根没当回事,所以也没瞧见贺允淮耳边红晕。
来人都是村子里的,有汉子有妇人,不过妇人居多。
“今个天真冷啊。”余四媳妇把背篓放上板车,同身旁妇人说道。
“可不是,早个风吹的都不愿起,我这眼到现在都困的睁不开。”那妇人说完便坐在了贺允淮正对面。
她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被眼前人吓了回去。
“你”她伸手匡的一下拍了余四媳妇一巴掌,“你快看这是不是贺家二郎,他咋在这呢。”
余四媳妇刚坐稳,这一巴掌下去她差点仰过去。
“说啥呢,他咋可能在这这”
见对面二人急慌慌吓一跳的样子,贺允淮礼貌的朝她们点点头。
虽然早就听说贺家二郎活了下来,但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活人。
车上人虽惊讶但也只是一时。
待缓过神,众人又忍不住多瞧看他两眼。至于把人撵下牛车这事谁也没想起来提。
牛车晃晃悠悠到达怀安镇时,天这才刚亮起来。
二人没有耽搁,直奔集市而去。
如今镇上鸡蛋已经涨到六文钱一个,单这二十个鸡蛋就卖了一百二十文钱。
还有她们带来的荷包和帕子,菀絮的八个荷包卖了二百四十文,比上次每个多了两文钱。
而贺凝文的帕子因用的布比上次好,价也涨了一文,还有她的荷包,因绣工不如菀絮好所以价低了些。
单就这几样绣品,就得了三百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