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书张口反驳:“事情并不是全如长姐所说,再者我愿意帮衬就帮衬了,左右不过几两银子的事。”
王家在怀安镇算是富人家,这也是为何当年家中会送王世书去府城念书。
“贺家为何遭难我尚且不知,但贺兄人如何我清楚的很,你们总说那日的事,你们又何曾知晓那日背后之人就是府城书院的,当年我在府城也被那人欺辱过。”王世书垂下头,嗤笑一声。
这事他本想藏在心中,毕竟当时他年岁小在外求学不易,很多事不想同家中说就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那时在府城东林书院,他日日饭食都要被抢了去,甚至笔都会被折断,为何如此,还不是因他是下面小地方来的穷小子。
一没背景二没学问。
书院里的书生会可怜他却唯独不会帮他,那人最爱捉弄他们这些穷书生,看见他们凄惨的模样那人就越发高兴。
唯独贺允淮,那时只有他站了出来,虽不晓得用了什么法子,但从那日后那人再没来找过他麻烦。
比起那些情分,如今他掏出去的这几两银子又算的上什么。
顾学言闻言不再言语。
“我知顾兄你是一片好意。”王世书顿了下又道,“算了,先去吃饭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今日我同你说的这些事你可不能再说与我长姐听。”
“好。”
二人相伴出了书院,本想找个食肆随便吃些。
可见不远处一群人围着一摊位,虽不晓得那是卖什么的,但看这样子应该不难吃。
“要不咱们也过去看看。”王世书说。
顾学言自是没意见,左右就是一顿饭,去哪里吃吃些什么他都可以。
“我也要荤面,也要那个肉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