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饭,棉花和布拆开也没地方放,索性一桌人先吃了饭。
原本见她们回来贺母就想问问那方子如何了,但苏意安没主动说她也不好意思直接问。
万一那方子没卖出去或者是卖的不如意
可现在看着背篓里沉甸甸的东西,贺母便知这定是赚到了银钱。
饭后,贺允淮自觉将碗筷收了拿去灶房清洗。
桌子收拾干净,苏意安这才把布和棉花摆了上来。
“方子卖的不贵,食肆买下来只要一两银子,卖给了五家。”苏意安把方子的事同大家说了,这东西不是一家独大,就不会再招惹祸事。
“天越来越冷,就多买了些棉花,就是得麻烦娘这几日在冬衣里蓄一层。”苏意安针线活不好再说她日日出去摆摊也没时间弄这个。
贺母摸着白软的棉花哪有不愿的。
“这个给大嫂。”苏意安把那一匹布都给了菀絮,生怕她拒绝,赶紧说:“也不知道嫂子肚里是男是女,就选了一匹青色的,新年啊咱们还没出生的小崽也得有衣裳。”
菀絮抱着布匹的手都是颤的,她眼眶渐渐发红,垂下头的一瞬泪水掉了出来。
这些日子她做了很多绣活,一直积攒着没让她们带去镇上卖,一是想到时候可以多卖些银钱,二便是想让苏意安帮着捎一小块布回来。
哪个做娘的不心疼孩子,她自也是想给未出生的孩子做身新衣裳。
里屋,坐在炕上的贺颂元听见外面菀絮小声的啜泣,他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只恨自己不能下地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