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忠还以为自己亲娘转了性,真的关心起他们来,年上那几日他便老老实实待在了家中陪着杏姐。
贺二婶度日如年,生怕贺家大房找上门来,可一晃几天过去,贺家大房那边都不曾有人来,她便放宽了心,猜着定是那菀絮没事。
这不今个贺忠说要出去在村里转转她也没拦着。
“忠子,你们家咋回事,咋同你伯母家闹的这么厉害。”贺文石见他来了,赶紧将人迎进屋。
贺文石是贺家旁支,但他们祖上都是同一个。
贺忠手上还提着刚买的肉,疑惑的看向他,问道:“石头,你这话啥意思。”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你们家的事了。”贺文石与贺忠自小一同长大,还真没见过他这反应。
“年前那天,你娘去你伯母家了,你可知道。”贺文石问。
这事贺忠还真不知道,那日他刚从镇上回来,砍了柴送到了他婶家,他当时可没在院里瞧见他娘啊。
“听说你娘在贺家闹了一通,还把贺家大郎的媳妇给推了。”贺文石看着贺忠紧皱的眉头,顿了下继续说道:“听村里人说,当夜生了个不足月的丫头。”
贺忠把肉给他放在桌上,道了声谢,这才急匆匆往家赶。
回去的路上贺忠越想越不对劲,怪不得他娘这几日不让他们出来,怪不得她娘那么爱凑热闹的人竟也不往人前凑了。
原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而他一点都不知道。
他脚下步子快,没走多久便回了家。
只是门还没推开,又听见里面传来他娘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