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亏, 还在乎亏给谁?
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在铺前直接说这种事也不合适,庄山见状关上铺门,带着他们去了后院。
院子里有一石桌,上面还摆着热茶,苏意安那会便是坐在这来着。
牙人晓得她是有心想租, 便把主家为何降价卖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明白。
原是这主家有个亲侄, 早年主家来镇上摆摊时受过家中大哥帮衬,这不发了家大哥家的儿子便求上门来。
上来就要这铺院, 说是反正他们换了大宅子,这小铺面不如卖给这亲侄子,到时候给点银子两家意思意思就算了。
苏意安明白了,说是意思意思但若自家大哥开口他还能要人家钱不成。
可当年帮衬也许只是一二两银子,如今上来就要一处铺院,这户人家怎么可能会给。
贺凝文还是不明白,既然这处便宜了, 那为何旁人也不买。
“咳,想买的没钱买,买得起的不愿沾惹是非呗。”牙人说的直白,毕竟事实就是如此,若是他兜里有钱,他都想买下来。
主家是真的着急脱手,卖不出去租出去也行,只要别再让他那侄子惦记就行。
苏意安算了算,若是去府城将那二十两取回来,都加起来也只有四十两,还是不够的。
“要不您再瞧瞧能否便宜些,毕竟租给我们也保不齐他那侄子来生事。”苏意安想了想还是觉得这处更合适。
不仅院里屋子多,家中还有水井。做吃食买卖若是家中没有水井,那每日去井边打水就不晓得要跑多少趟。
牙人见她是真心想租,也是真的没钱买下,便透了个底,“最多最多饶下二两银子,不会再便宜了,这还是我把我那份去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