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贺家银两,自然不会再传闲话。
“听说是贺二婶家的二小子贺忠在村里说的,说山脚下容易招贼人惦记,贺家又招了贼人,他让大家都注意着些,不过他分了家后也住在山脚下,没准他家也进了贼。”赵车夫这般猜。
板车上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应道,或许是这样吧,毕竟那地方偏实在容易招贼。
可大家心里清楚,贺忠定是故意在村里说起贼人这事的。
贺二婶毕竟是他亲娘,他总不能当着村里人说他爹娘撬旁人家的锁,可若是什么也不说他又怕他那糊涂爹娘去做傻事,再一次撬贺家的门院。
思来想去他终于想出这么个法子,既能敲打他爹娘又能让村里人警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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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来镇上,铺子里都落了一层灰。
苏意安将食肆的窗户门子全都敞开通着风,又将抹布清洗干净,带着众人开始擦洗。
她们回来的时辰正好是人们吃饭的时候。
这不刚将门打开,就有老熟客走了进来。
贺兴晨正埋头擦桌凳,见有人进来忙道:“今日食肆不开张。”
“豁,我可等了你们好些日子,开着门咋又不开张了。”
贺凝文抬头,一看是王大爷,忙将人引到擦好的桌凳前,她以前可是同王大爷说过的,不管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来,只要食肆开着门一定给他做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