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麦穗熟了,人们正在抢收。
他卸下背篓,弯着身子用镰刀将路边的草割下来。
动作与地里的庄稼汉一样,若离得远只会将他当成割麦子的。
“就是你,青天白日的你咋偷人庄稼。”远处一个汉子指着贺允淮喊道。
周围地里的人听见这话不由都看了过来。
贺允淮扬起手中的草,解释道他不是在弄他们地里的东西,可他们二人离得实在是远,那人见他举着手晃还以为是在挑衅自己。
邱文才来田间看收成时恰好看见这一幕,一个汉子举着镰刀气势汹汹的冲上来。
“住手。”他皱着眉喊道。
那人一眼就认出了他,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恭维道:“大少爷。”
“你这是做什么,举着镰刀也不怕弄出人命来。”
“大少爷,这贼白日里就来田地偷麦穗。”那人指着贺允淮道。
贺允淮都给他看背篓里的东西了,可这人就是不信,非说他是贼。
邱文才偏过头,看清后挑了下眉,“你回去吧,他不是贼。”
自家大少爷都发了话,那人还能说什么,只是临走前不甘的剜了贺允淮一眼。
周围没了旁人,邱文才这才问:“贺兄没有回家?怎么来这割草。”
他记得贺允淮家在永阳村,现在应该在田间割麦才对。
贺允淮谢了他的解围,道:“家中种的是春麦,秋日里才割。”
邱文才瞬间了然,“只是秋日怕是会撞上秋闱,难道贺兄今年不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