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凝文缩在被子里, 一个人偷偷的抹泪。
她在屋里都听见了,有人来家中提亲,整个家里除了她这一个女娃还能有谁。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一想起要嫁人就难过。
虽然贺母说不会把她许给陆家, 可这又不能代表不会把她许给旁人。
一整日了, 她不愿出去,谁也不想见。
苏意安端着一碗酸梅饮子进了屋, 这梅子今日才摘得, 用水洗了好几遍,她去了皮碾成汁, 然后同白糖一起熬, 这才去了涩味。
“小妹,尝尝今日的饮子,定是你喜欢的。”
贺凝文闻声从被子下面探出脑袋,见只有苏意安一人进来,她这才松了口气。
“苏姐姐。”她嗓音中都透着一股委屈。
苏意安把饮子放在炕上的小桌案上,“这颜色也好看, 你真不尝尝?”
贺凝文挣扎一番, 最后还是坐了起来。
大热天的捂在被子中,她都捂出了一身汗。
“好喝, 酸酸甜甜还是冰的。”贺凝文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向苏意安,眼里全是崇拜。
苏意安也不着急同她讲道理,只打趣问她,“明日我还做这饮子,你同我一起吗?”
贺凝文放下手中的碗,坚决的摇摇头。
她不想出去。
苏意安又问:“那好吧,你既然不愿出去, 那我明日只能带着贺兴晨一人去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