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娘子,你觉得呢。”赵娘子见自己说不过这些年岁比她大的妇人,她只能找同她差不多的苏意安问话。
苏意安笑笑,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淡淡说道:“这种事也不能只看陆阿奶和凤芝,毕竟是选一个孩子出来过继,怎么也要看看孩子的意思。”
“你说陆麦啊,这孩子才十七能懂个啥。”
“就不能是旁的孩子?”苏意安装糊涂问道。
板车上的人笑出声来。
“咋可能,陆家能够过继的就俩,陆老二家就一个独苗怎么可能愿意,这过继可不只能选陆麦。”
“可不是,要不凤芝能那么气,昨日夜里我都听见她们家摔盆子摔碗了。”说这话的人是冯嫂,她家就住在陆家旁边。
“说到底,凤芝俩小子,过继一个也无妨,反正陆老三已经死了。”
赶车的赵车夫闻声,撇撇嘴道:“那李婶,把你家苗儿过继给你们老大家如何。”
“这怎么成!”李婶皱眉。
“你们李家大房连个后都没有,过继就过继了呗,反正苗儿也只能认你这一个娘。”赵车夫嘴角上扬。
李婶深吸一口气,她心中有气可却撒不出来。
果然啊,这事情发生在自家身上才是事,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大家就喜欢凑热闹胡乱说。
牛车上的其他人瞬间了然,没人再提这事。
等下了牛车,赵娘子回过神这才问了一嘴。
“贺娘子,你们今日还回去吗?”赵车夫赶车来回拉人,若是有人不回他们就不等了。
“回去。”苏意安笑了笑,“我们今日过来就是去看看她二哥,晌午跟着你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