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酩面色一沉,直接一脚将门踹开,本想来个瓮中捉鳖。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众人又惊又气。
只见留在村里看守家门的三个可怜虫现如今正趴在桌上睡的比猪还沉,脚边还有一堆酒坛。
至于那冒青烟的也不是什么灶火而是院里堆放的柴火。
他们喝多了全然没注意铁板上煎的肉滋滋冒油,将下面火星带到了一旁的柴火上。
若是姜酩他们这群人再晚些回来,这院怕是不保。
“用水把他们三人泼醒。”姜酩冷声道。
三桶井水一同泼下,那昏睡的三人这才睁开眼。
不过仍旧迷迷糊糊没有完全清醒。
“继续泼,直到清醒了为止。”姜酩恨铁不成的看着他们,回来路上他都想好了这次怎么安排他们三人,可他们实在不争气。
秋丰喝的酒最少,也是三人中最先清醒过来的。
他愣愣地看着姜酩,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姜酩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他这才确信眼前一切都是真的。
他老老实实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交代了个一清二楚。
包括是如何吃饭如何干活如何被贺家雇佣
姜酩听的头大,他们竟然还舔着脸让人家贺家做饭,真是一群丢人现眼的玩意,气死他算了。
“那今日呢,院里这些东西哪来的。”姜酩一样都没放过。
秋丰张张嘴不敢说出口。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