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吃过饭后,他寻了个借口带着小厮悄默声的溜了出去。
彼时清风楼内众多考生相聚在此。
有下面县城中来的秀才,也有青山书院的秀才,众人各执一笔正坐在桌前酝酿着诗词。
邱文才进来时正巧撞见这一幕,他原以为只是赴宴,没想到竟是赛诗宴。
“这边请。”邱安智的小厮一眼便认出了他,只是怎么就他一人来的。
“只有邱公子一人吗?”那小厮往门外马车上看了看。
邱文才道:“贺兄身子不适,今日只有我一人过来。”
那小厮领着他上了二楼中厅,此处正能将下面瞧的清清楚楚。
“少爷,邱公子人到了。”那小厮弯腰道。
邱安智一听只他一人来,心中冷嗤,只当贺允淮不敢前来。
他不曾起身,只指了一下身旁的椅子示意邱文才坐下。
“不知宗兄做诗如何。”邱安智问。
“一般一般。”邱文才多了个心眼,没有说实话。
“宗兄谦虚了,我想这下面坐着的书生定无人比的上宗兄。”
邱文才已经觉得氛围不对,可他只能硬着头皮坐在这里。
直到下面学子纷纷作答完,一张张诗词被人举起高念,他越听越是心颤。
瞬间明白为何贺允淮不愿让他来。
可是一切已经晚了,他的心已经乱作一团。
他只想赶紧逃离这里,赶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