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成。”
“苏姑娘不收那就是瞧不上我老周,咱们两家食肆可是过食谱的交情,一坛酒算不得什么。”
周掌柜看的门清,这贺家不会是困在小小怀安镇的人家,若是以后有大造化,那他周掌柜也算是牵上了线。
商人嘛,除了重情,便是重利。
苏意安提着一坛子酒出了食肆,正好见小妹买好了糖墩。
“怎么没买些别的?”她问。
贺凝文:“小丫说这一样就成。”
苏意安指了指对面卖糕点的铺子,“去买些白糯糕,咱们回家一起吃。”
而此时,贺家屋中正在谈论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菀絮很是震惊,她没想到回去一趟竟带回来了一个孩子。
刚刚她看见那丫头时也以为就是来家做客的,一会儿便回去。
“那孩子苦命人,如今没爹没娘也没家,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人了。”贺母在村里都打听清楚了。
那孩子不是个坏的,挺乖的挺懂事。
“以后她就记在我名下,是我的闺女。”贺母道。
自家婆母都发了话,菀絮自然不能说什么,只是家中屋子怕是不太够。
“这两日先让兴晨和二郎一起住,我带着那孩子。”贺母又道,“不过那孩子得改个名,以前的名不好。”
菀絮还以为贺母是嫌弃那个姓氏,便道:“毕竟是她爹娘取的,若是她不愿就算了。”
“她愿的。”一直没说话的杏姐开了口,“她以前就叫丫头,她娘没了后她爹给她取名叫王贱妹。”
菀絮闻言一哆嗦,手中果子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