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有时做着饭还会笑出声。
甚至贺兴晨在私塾上课时也会愣神。
一次两次夫子没说,可这不代表夫子能忍。
“贺兴晨。”夫子拿着戒尺走到他跟前。
贺兴晨习惯性伸出手,挨了两板子。
见他态度良好,夫子暂且放过了他。
等人离开后,坐在他身后的李康乐却凑了上来,他八卦道:“不对啊,贺兴晨,你这两日怎么了,坐那傻愣愣的笑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贺兴晨托着脸,脸上笑意却未减。
今日是他小叔小婶成亲的日子,他本来想留在家中帮着收拾,可阿奶说家里用不上他,便将他撵来了私塾。
他好想回去啊。
李康乐:“那你笑什么。”
贺兴晨:“我小叔小婶成亲啊。”
李康乐:这有啥,夫妻间肯定成亲啊,不成亲怎么算是夫妻。
贺兴晨懒得同他细说,有些事外人不明白的。
贺兴晨等啊等,整整一下午都沉浸在喜悦之中,终于等到了散学声,他拎起书包第一个跑出了屋。
而此时贺家院里已经贴满了喜字,尤其是贺允淮住的那间屋,连被褥都换成了喜被。
贺母将买好的东西全都放进了那间屋,以后这便是他们二人的住处。
没成亲前二人都是分开的,如今总算能住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