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叮嘱道:“你们若是进京可一定要注意, 人心难测不要谁的话都信。”
因还要回邱家,所以邱叔喝完那盏茶便离开了食肆。
贺颂元送走他,便关上铺门回了后院。
这一来一回一月过去,家里人都担心的不行,如今终于盼来回信,众人哪还有做买卖的念头。
“让我看看。”菀絮从他手中夺过信, 拆开后平铺在桌上。
信是贺允淮写的, 苏意安怕自己写露馅,便让他下的笔。
信上内容不多, 说了他们在京城租了一年屋院,还说到时候镇上屋院到期一家人就先搬来京城。
“早知道多让他们带些银钱去,也不知意安手中那些够不够。”贺母叹了口气,后悔当时听了他们的话,把一百两银票换成了五十两。
“既然二哥他们租了一年院,那肯定有他们的道理。”贺凝文手指点着桌子,思索一番后继续道:“我瞧咱们就听二哥的, 反正这屋院咱们也住不了几日了。”
前两日这屋院的主家来过食肆一次,话里话外都是这屋院要给儿子做聘礼,怕是不能继续租给他们了。
不过他们若是实在想要,可以买下来,但是价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价。
贺颂元是聪明人,一听这话就知这是人家在委婉的赶他们走。毕竟已经超了一个月,主家意思是给他们宽限些时日,最晚到三月中。
这几日家中人也瞧了几处屋院,不过位置都没这里好。
原本想着等他们回来再说,如今一看还不知都前往京城。
“那就听二哥的,若是咱们在京城混不下咱们再回来。”
贺凝文刚说完,贺母就弹了她脑壳一下,“呸呸呸,不说这种晦气话。”
不过既收到了来信,他们怎么也要回一封。
贺母想着这次送个人过去,既过去照应一下也看看在京中他们能做些什么活赚钱。